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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顶八千米级雪山做热身 他们疯了吗?

- 编辑:彩世界1396j -

登顶八千米级雪山做热身 他们疯了吗?

问题:多洛米蒂的三峰山是怎样的山峰?

2016年夏季,斯洛文尼亚阿尔卑斯登山者Ales Cesen(34岁)和Luka Lindic(28岁)在喀喇昆仑-喜马拉雅山脉完成了两次高难度,高海拔的快速攀登。他们把海拔8047米的布洛阿特峰做为海拔适应热身目标,二人于6月29日在布洛阿特峰底部搭建了大本营。

回答:意大利多洛米蒂的三峰山TreCime di Lavaredo是东阿尔卑斯山里的标志性山峰,自东向西,三座山峰依次排开:小峰Cima Piccola/Kleine Zinne (2857米),主峰Cima Grande/ Große Zinne(2999米)和西峰Cima Ovest/Westliche Zinne(2973米)。主峰Cima Grande500米高的北壁是阿尔卑斯山的六大北壁之一(另外五个是Eiger,Grandes Jorasses,Matterhorn,Petit Dru,Piz Badile),它同时是六大北壁中最陡的,也是惟一可以通过纯粹攀岩来完成的北壁。

二人分别向上攀爬作为海拔适应训练,一人在海拔5700米处建立1号营地,另外一人则在海拔约7000米处搭建一处营地,当晚,他们在这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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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暂修整后,7月12日到达山峰顶端。这也是2016登山季该山峰的唯一一次成功登顶. 两周后(7月26日),他们沿西南山脊又成功登顶了迦舒布鲁姆IV峰的北峰(海拔7,900米)。28日回到大本营。没有使用辅助氧气,他们分别在海拔5500米,6650米和7400米处露天宿营。在该峰的攀登史上留下了第四次成功攀登的印迹。

由于接近性好,三峰山向来就是登山家和攀岩者的乐园,几座山峰上遍布了各种路线。一代又一代的登山家都在这里留下了攀登的足迹。最经典的当属Comici - Dimai 路线,这条线路长度为550米,高度差450 米,难度VII + /6b + (VI - ,A1)/R2/IV,通常攀登时间6~12 小时。这是三峰山乃至整个多洛米蒂地区最经典的路线之一。通过攀爬这条具有历史意义的路线,Emilio Comici 和Dimai 两兄弟于1933 年首攀了主峰陡峭的北壁,先是通过器械攀登,然后是自由攀登。Comici 于1937 年又单攀了这条路线,只用了3 小时45 分钟。今天这条路线是整个三峰山里最令人青睐的,因为岩石质量好,而且松动的石头基本上都被上千次攀爬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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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舒布鲁姆IV峰西北山脊;图片来源:Ales CesenLuka Lindic

2014年,年轻的德国阿式登山家Michi Wohlleben和“瑞士机器”Ueli Steck仅用时15 小时42 分钟完成了三峰练登。他们先从Cassin 路线爬上西峰(Cima Ovest),然后是主峰(Cima Grande)上的Comici-Dimai 路线,最后从小峰(Cima Piccola) 的北壁出发, 经由Innerkofler 路线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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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阿特峰(海拔8,047米) 照片来源:Ales CesenLuka Lindic

下面我们先回顾一下迦舒布鲁姆IV峰西北山脊的攀登历史。1958年,Walter Bonatti和Carlo Mauri在Riccardo Cassin带领的迦舒布鲁姆IV峰探险过程中,首攀了该座山峰。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该峰西北山脊成为万众瞩目的攀登目标,也被称作是喜马拉雅山区未被攀登的出色路线之一。在多支探险队伍一系列失败的尝试后,来自澳大利亚的Greg Child和Tim Macartney-Snape及美国登山者Tom Hargi于1986年6月22日最终成功完成了该山脊的首次攀登 ,同时也是山峰的第二次攀登(这是发生在1985年7月13日-20日之间,波兰攀爬者Wojciech Kurtyka和奥地利攀登者Robert Schauer沿2500米的西壁至北峰史诗般,惊险的攀登下撤一年之后。);

1999年,韩国登山者Kang Yeon-ryong和Yun Chi-won重复攀爬了西北脊路线;

2008年,西班牙攀爬者Alberto Inurrategi,Ferran Latorre,Jose Tamayo,Juan Vallejo及mikel Zabalza进行了该山脊的第三次攀登,到达位于北峰(海拔7900米)和主峰(海拔7925米)之间的卫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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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登顶布洛阿特峰 照片来源:Ales Cesen

2014年,攀登界的新生力量Ales Cesen和Luka Lindic与Marko Prezelj一同首攀了Hagshu峰(海拔6515米)北壁。

同年,Luka及斯洛文尼亚同胞luka Krajnc在勃朗峰山脉进行了一次’本年登山季的阿尔卑斯式攀爬’,完成了勃朗峰山脉Grandes Jorasses峰北壁Rolling Stones线路的onsight攀登及首次自由攀登。Ales是国际上享有盛名的定线员,同时也是知名阿尔卑斯登山者,TOMO ?esen的儿子。

回到2016年,两人最初的攀登计划是尝试迦舒布鲁姆IV峰西峰(也被成为Shining Wall岩壁,这座传奇性岩壁沿Baltoro冰川上端倾斜耸立,被视作是世界上最为美丽,同时也是最具挑战的高海拔大岩壁之一),然而恶劣的状况迫使Ales 及Luka把西北山脊作为替换目标。

对于2016年,巴基斯坦算是一个相对安静的登山季,时隔三个月之久,Ales和Luka对外分享了更多关于他们探险的经历…,在此小编整理了几个较为突出的问题和信息在此呈现!

问:你们之前到访过喀喇昆仑山脉吗?何时开始把目光锁定在迦舒布鲁姆IV峰,并把其作为目标?

Luka:2008年我参加了一次前往巴基斯坦的探险。事实上,那是我第一次进行登山探险,与Ales及另外一位朋友,Rok Blagus一起,我们攀爬了K7西峰。去年,我又来到巴基斯坦,和我的朋友Luka Krajnc在Biacherahi独立山峰及另外一座6000米级别山峰开辟了一条新路线,之后,我们开始尝试Latok I峰北脊。最终,我们在山峰一半高度的一处很小的雪层覆盖的蘑菇状岩面部分遭遇风暴。

Ales:Luka是第一个向我大胆提出这个目标的人,大约在一年半以前。但是当时,我2016年的日程安排已经成形,带领一名客户攀登乔戈里峰。数月前当计划取消时,我即刻致电Luka,确定了所有的细节。

问:你们是否对尝试迦舒布鲁姆IV峰之前攀登布洛阿特峰感到担心,这是否会对你们挑战主要目标在体能和状态上产生影响?

Luka:显然,我们清楚在迦舒布鲁姆IV峰攀爬的路线难度极高,我认为既然期望尝试一条这样的线路,攀登一座八千米级山峰的传统线路显然不是问题,否则只能证明你不够强壮。而且对于我们的体能及健康状况进行这样的测试是个不错的做法。事实也是如此,再次之后,全力攀爬变得更为容易。

2016年7月,Ales Cesen和Luka Lindic攀登布洛阿特峰 照片来源:Ales CesenLuka Lindic

问:在巴基斯坦进行探险活动尤其困难。你们在申请许可和去往山峰的过程中是否遇到了麻烦?

Ales:没有,我们没有遭遇任何异常的官僚政府问题。

:当你们发现在迦舒布鲁姆IV峰上固定了部分绳索,你们是否感到意外和不满?这是否是巴基斯坦境内山峰日益凸显的问题,即使是在鲜少有人到访的山峰?

Ales Cesen:我们知道一些攀登队伍在过去固定了绳索。我认为对于那些在一座山峰铺设整条线路的人们,如果他们尝试更为容易的山峰或线路会显得更为尊重。就像一些八千米级的山峰传统线路,对于非登山者来说,对于目前环境来说,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对于高难度线路或山峰,也如此操作这的确相当可惜,对于山峰和其他希望进行纯粹攀爬的人们缺乏敬重,这并不是一项可以取得的荣誉,也不是成功的正确法则。

问:Ales,你此前从未在海拔7500米高度留宿,或是超过7000米高度的区域。你对这样的新海拔环境适应的如何?

Ales:遗憾的是,我的状况根本谈不上完美。我的胃部出现一些问题,由于空气干燥,我的喉咙也开始肿痛。现在,我清楚我可以适应那里。

:在迦舒布鲁姆IV峰的下撤过程中,似乎看起来是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决定。是否有那么一些时刻,你们的意见相悖,或是你们作为一支团队,意见统一?

Ales:在那种情况下,所有的决定通常都相当困难。如何判断继续的风险或是何时应该返回。我们彼此非常了解,我可以说,我们对于风险管理有着相近的理解和认同。所以,过程中没有严重的分歧,如果我遇到相同的情况,我会以相同的方式应对。

Luka:我完全同意Ales的说法。

问:下撤过程是如何穿过危险区域的?

Ales:如果我们不够专注,下撤就会变得极为危险,向下的每一米距离,我们都要保持警醒。这样一来,注意力时刻集中令人精疲力竭。等到达相对安全区域后,毫不夸张,我们的身体机能关闭了一个多小时。

Luka:这绝对是我截止到现在完成的最为危险的攀登之一。有大量随风卷起的碎石,我们也遭遇了数次雪崩。幸运的是,我们互相保护,并保证了安全。在向上攀爬时记住线路至关重要。下撤过程中,能见度经常近乎于零,如果我们没有记住路线,那么很容易便会迷路。

问:你们曾一同攀爬Hagshu峰北壁。那次攀登是否帮助你们在尝试布洛阿特峰及迦舒布鲁姆IV峰做好准备,包括体能,心理,协作等方面?

Luka:Hagshu峰是过去数年间我攀登过的最为大型的岩壁/山峰之一。这绝对有助于我们彼此之间的相互熟悉。如果你了解自己的伙伴,那么攀登中就会变得容易得多。

问: Ales,你成长在一个登山家庭。尤其是你的父亲,Tomo,他因自己完成的独立攀爬而知名。你的父亲对于你理解阿尔卑斯式攀登和登山有影响吗?

Ales:我的整个人生,所有时间,都围绕着登山活动之中,我从我的父亲那里学到很多。我相信自己学到的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山峰中理智的方法,而不是太过被情绪左右。

问:你们是当今斯洛文尼亚青年阿尔卑斯登山者之中较为活跃和突出的。在斯洛文尼亚,如何安全的向青年人宣传和展示登山探险?

Luka:我觉得在斯洛文尼亚,大体的趋势和世界其他地方差不多,但斯洛文尼亚的探险活动与世界其他国家最为明显的不同就是我们在攀登中建立的“学校体系”。这或多或少依赖于众多攀登者的努力,通过这些,每个人可以免费获取一些基本知识。并不是各自为营,利益当先。我认为这是现今这个商业世界之中,我们感到非常骄傲的部分。

问:Luka,你当时曾说“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的线路依然是阿尔卑斯登山的未来。”在此能解释说明一下吗?

Luka:这两个时代所完成的攀爬依然展现着阿尔卑斯山区登山的最高水平。从难度方面来说,运动攀岩每年都在进步,但是喜马拉雅山区的攀登却并非如此。至少海拔最高山峰的攀爬情况不是这样。事实上,如果你在一条运动线路上失败,你是从一处螺栓掉落,而如果你在大型山峰用力过猛,你会死亡。我对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所进行的攀登保有极大的尊重。或许因为是那时的故事引领我接触阿尔卑斯式登山。

问:你们觉得喀喇昆仑山脉是否有更多新路线开发的潜能?你们还会回到那里吗?

Ales:在任何地点都由发掘新事物的潜能。我期待返回喀喇昆仑山脉,我坚信,未来几年一定会,但是此刻,我没有任何特定的重大计划。我希望明年我能与家人共度更多的时间,虽然由于我现在从事的向导工作和我对于山峰的热情,这看起来并不容易实现。

Luka:机会无限。我会尽快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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